OpenClaw 的记忆系统如何设计？

核心回答

以 OpenClaw v2026.10.4 的默认 Memory Core 为例，它把记忆拆成三个相互配合的职责：文件保存可维护的事实和记录，SQLite 索引帮助检索，上下文机制决定模型当轮看到什么。

• 保存什么：USER.md 可保存稳定用户信息与偏好；MEMORY.md 保存长期事实和决策；memory/日期.md 保存日常观察和阶段记录。会话历史及压缩摘要另外承担当前交互的连续性。
• 什么时候写：用户明确要求记住、Agent 工作中记录信息，以及长会话压缩前的 memory flush；后台 Dreaming 再整理符合条件的候选，合并或更新长期记忆。
• 怎么用：精简的核心记忆按加载规则进入上下文；其他内容通过 memory_search 找相关片段，再用 memory_get 读取具体文件或行范围。
• 怎样维护：文件变更需要同步索引，旧事实要更新，来源与访问范围要保留；原文保存下来，也不代表模型每轮都读到全部。

这是默认实现的主线。选择其他记忆插件后，存储和召回方式可以变化，因此介绍时应说明版本与插件配置。

展开说明

1. 文件是记忆内容，不是把所有历史都塞进MEMORY.md

MEMORY.md 适合保留精简、稳定的事实和决定，USER.md 则用于用户信息和偏好。详细的每日记录放到 memory/*.md，避免核心文件不断膨胀。DREAMS.md 记录后台整理的摘要，供人检查。

核心记忆的注入有预算限制。文件太大时，磁盘上的完整文件仍在，注入模型的副本却可能截断。每日笔记也不是每轮全量加入；新建或重置会话有近期笔记的加载规则，其他内容主要依靠按需召回。文件可读、可改，便于查看和迁移，但不能据此承诺模型永远记得每个细节。

2. SQLite解决查找问题，文件和索引不能混为一谈

默认引擎把相关 Markdown 切块，保存内容、位置和检索所需信息。关键词检索适合编号、名字、代码符号，向量检索适合措辞不同但含义相近的问题；配置可用的 Embedding 提供方后，可以结合两者检索。没有向量能力时，仍可使用关键词检索。

memory_search 帮助定位相关材料，memory_get 按文件或行范围回读。文件变化会触发索引同步；更换 Embedding 等索引配置时，要按兼容规则重建。中文匹配还需要相应分词或 tokenizer 支持，不能把 FTS5 和语义向量检索说成同一种能力。

这也解释了“长期记忆除了文件还存在哪里”：默认 Memory Core 的检索数据位于 Agent 的 SQLite 数据库中，包含索引和元数据。该数据库还可能保存会话等其他状态，不能把整个数据库都当成随时可删的向量缓存。

3. 写入、压缩前保存和后台巩固各有用途

日常写入把值得留存的观察记录下来。memory flush 则在会话压缩前提供一次保存重要上下文的机会，降低较早内容被摘要后难以找回的风险。它仍取决于实际工具执行、权限和保存结果；例如默认文件式 flush 需要可写工作空间，不满足条件时可能跳过，不能把“触发过 flush”当作“所有事实都保存成功”。

Dreaming 是后台巩固：先整理候选，再按相关性、使用情况、时效等信号筛选，结合来源证据合并重复或替换旧事实。这个版本默认启用，可关闭。其价值是控制什么进入长期记忆，而不是把每日原始记录全部复制过去；也不能仅因某句话被反复召回，就把它当成新的独立事实重复积累。

4. 长会话压缩与长期记忆要配合，但不能互相替代

会话摘要保留当前工作的目标、进度和关键结果，帮助对话在窗口内继续运行；持久记忆保留未来仍可能需要的信息。索引负责找材料，上下文组装负责选择和注入，最终是否用对还取决于模型及当前任务。

例如用户把默认项目从 A 改为 B，系统需要更新适用的用户记录，避免保留两条相互矛盾的活跃偏好；旧日记可以保留历史，但召回后应辨认日期和当前状态。来自网页、工具或他人的内容也要保持来源边界，不能因写进笔记就自动获得用户指令的效力。记忆中的授权说明不能代替实际权限控制。

维护时可以先查记忆状态、源文件和索引，再修复受影响部分。v2026.10.4 的内置引擎已移除旧 QMD 后端；旧文章中的配置不能直接套用。需要清理派生索引时，使用相应的记忆维护功能并保留必要备份，避免误删同一数据库中的会话记录。

常见追问

记忆文件存在，为什么还是说“不记得”？

沿链路检查：信息是否真的写入正确 Agent 的文件，索引是否更新，查询是否召回，片段是否进入本次上下文，以及模型是否正确采用。核心文件过大被截断、检索条件不合适或召回了过期版本，都可能造成这种现象。

OpenClaw是不是固定采用短期、中期、长期三层？

可以用这些词帮助理解信息生命周期，但介绍真实实现时，应落到会话记录、压缩摘要、核心记忆、每日笔记及检索机制。不同上下文引擎和记忆插件有不同职责，不能把一种解释性的分层图当成全部版本的强制架构。

保存原始记录就算无损记忆吗？

原始内容可回查，和当前摘要完整、检索必然命中、答案必然正确是不同保证。应说明保留范围、读取入口、权限及摘要限制。若使用额外上下文插件，还要单独说明插件的版本和行为，不能由“无损”这个名称推出默认系统的能力。

参考资料